作为中国著名的一代数学家陈景润

/ / 2015-10-25
早春时节的北京,阳光明丽。在京城西郊的解放军总医院第二附属医院放射科主任办公室,记者见到了既是军人也是医生的由昆大夫,一袭白大褂,牛仔裤、运动鞋,她和蔼地笑着说:“我们现在也放松了,平时不一定穿军装,这样更轻松随意些。” 12年里,由昆没有请过...

  早春时节的北京,阳光明丽。在京城西郊的解放军总医院第二附属医院放射科主任办公室,记者见到了既是军人也是医生的由昆大夫,一袭白大褂,牛仔裤、运动鞋,她和蔼地笑着说:“我们现在也放松了,平时不一定穿军装,这样更轻松随意些。”

  12年里,由昆没有请过一天事假,值完24小时夜班后,来不及休息,赶紧让保姆煲好汤,赶往医院。“倒三趟车,还要走很远路,带两个网兜,在路口买上水果。就跟农村人进城似的,也顾不上好看不好看了。”一次,由昆看西瓜很好,买了两个小的、一个大的。先生住六楼,她爬上去时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陈景润心疼得不得了,由昆的眼泪也出来了。

  有关父亲“生”的一切,终止在我14岁那年的春天。他告别,然后以另外一种方式,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在加拿大打工,获得了第一份收入。我买了两块布,给母亲定做了两条裙子,然后带着她去吃了顿比萨。

  由昆脱口而出:“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陈景润赶紧说:“是的,是的,您那么年轻漂亮,我年纪大,身体又不好……”由昆吓坏了,赶紧收起书就跑了。

  然而,在他生命中最亲近的人——夫人由昆时而欢欣喜悦、时而泪光闪动的追忆里,记者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也许更为真实的陈景润。

  我更愿意把这份使命感缩小,把它集中在“不能给父母丢脸”上。这样感觉上更真实,更直接,而且心态上也会少很多压力。

  陈景润的度量也让由昆钦佩。曾有“文革”时批斗过他的人申请留学,请他写推荐信,他很认真地写了,那人也因此顺利申请到大学。由昆当时有些忿忿,陈景润和颜悦色地说:“他当年也是受时代和环境的影响。再说,如果他学成归来,不是能为国家做更大贡献吗?”

  陈景润温厚的性格让由昆倍感温暖,哪怕只是给他倒一杯茶,陈景润也一定会说“谢谢由”!他从未跟她红过脸,更从不打骂孩子。

  那时,我会走到他身边,如同在家里,茶余饭后的片刻,帮他按摩。他似乎很享受,一点儿也不掩饰。

  “说实话,我在认识我先生之前没有看过那篇报告文学,只知道一点,也没有很在意。”听说这位大数学家住进了医院,由昆和几位同伴一起去“看稀奇”。“第一印象,这个人很随和,蛮客气,也没有什么架子。”

  这次回国,给父亲扫墓,心里滋味很奇妙,是坦然,还是自豪,说不清楚,应该都有吧,真的希望父亲能够看到这一切。

  我是陈景润的儿子,这是事实;父亲是一个有建树、也有遗憾的数学家,我有义务完成他未竟的事业。转学数学,没有太多的考虑,一切都很自然。

  陈景润一生都在和时间赛跑,平均每天只睡四小时。由昆说他的理论是“睁着眼睛就是还不困,就应该工作”。但是,他会去排长长的队给由昆买鱼、鸡等营养品,会每天都挤出时间陪儿子玩。儿子取名陈由伟,小名欢欢,一岁已会背儿歌,两岁已会不少英语单词。陈景润常用糖果教他做算术,用扑克牌教他识数字。尽管在孩子出生前他曾和由昆讨论过,“如果是儿子,最好学数学;如果是女儿,最好学医学。”但是,真到了儿子懂事时,陈景润的态度则是顺其自然,绝不勉强。

  想告诉他,我最近学数学的情况,哪个证明自认为很漂亮,又学会了一道新菜,健身时能举起更重的杠铃了……

  由昆当时并不是陈景润的主治医生,但值班时每天要到高干病房查房,接触渐渐多了起来。由昆爱学习,那时每天查完房,她都会在病人晾衣服的阳台上听广播学英语。

  我盼望他能看到我的成长进步,更盼望他知晓,联结我们的,除了血脉,还有共同的事业:数学。

  那是个山清水秀的陵园。生前的父亲,热爱生命,崇尚自然,没有机会亲近、享受自然,现在,他应该如愿了。

  他声称要陪由昆逛街,又掏光两人身上的钱,说:“带钱的话,买东西很浪费时间。我今天先陪你看一看,选好了明天你再自己来买。”只为让妻子体会

1
仓央嘉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