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有恃无恐地放手扩展力量李隆基

/ / 2015-10-25
从客观上讲,如果是从关中由陆路向蜀中进发,就像唐玄宗那样逃到蜀中,确实很辛苦,但是从成都由水路经白帝城离川,则会轻松很多,因为江陵正是在长江一线。李璘如果按水路赴川,绝不困难,除非他实在懒得回去。从主观上讲,如果李璘真有心自成一家,离开江...

  从客观上讲,如果是从关中由陆路向蜀中进发,就像唐玄宗那样逃到蜀中,确实很辛苦,但是从成都由水路经白帝城离川,则会轻松很多,因为江陵正是在长江一线。李璘如果按水路赴川,绝不困难,除非他实在懒得回去。从主观上讲,如果李璘真有心自成一家,离开江陵则可能意味着永远失去实现这个愿望的机会。

  而这时候,身在蜀中的唐玄宗也没有一刻消停,本来他以为安史之乱只是一场“狼来了”的游戏,谁知道折腾了半天,自己却成了一个过期的皇帝,这让他十分郁闷。

  所以,永王的想法无外乎两种:其一,他心怀鬼胎,不愿错过这样一个时机,又倚仗自己曾和皇帝哥哥关系良好,大胆抗命;其二,他在江陵主要是抗击叛军,有意无意间扩展了一下自己的军事实力,但并未上升到与李亨争夺天下的地步,因此胸怀坦荡而又以为三哥不会加害他,所以并未注意唐肃宗的警告。

  七月十二日,也就是唐玄宗下达分置制诏的三天前,留下来平乱的太子李亨却在甘肃灵武即皇帝位,改元至德,同时单方面尊唐玄宗为“上皇天帝”。

  盟军为了壮大声势,便制作了许多旗帜,插在长江沿岸。李璘登上城楼,看到旗帜遍布江边,唐官军声势浩大,心中开始恐惧。永王李璘的部将季广琛率部逃往广陵,浑惟明逃往江宁,冯季康逃往白沙(今江苏仪征)。至此,李璘身边无兵无将,已经是穷途末路,无计可施。长江北岸的唐官军又故意多点火把,火光照在水中,李璘仓皇中不辨真伪,误以为官军已经过江,连夜带着家属逃跑。一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有人过江,这才重新入城收兵,乘船而逃。

  李璘总领四道节度都使,镇守江陵。李璘在这里招募勇士数万人,每天消耗的费用数以万计,招兵买马是完全按照唐玄宗的意思去办的,但后来的形势发展是不是玄宗的意思就难说了。虽然史料给李璘定性为有“异志”,却又“未露其事”。历史从来讲的就是成王败寇,永王李璘手握兵权,就算没有异志也失去了话语的主动权。而兵权这个东西又的确容易让人滋生出野心,将领薛镠等人就站出来为手握四道大兵、管辖数千里地区的李璘出谋划策:如今天下大乱,南方安定富庶,就算不能将李亨从皇帝宝座上掀翻在地,也可以占据金陵,割据江南,建立一个东晋那样的偏安半壁江山的朝廷。

  对这一事件,旧史家认为,李璘身为皇子,“不能立忠孝之节,为社稷之谋,而乃聚兵江上,规为己利,不义不昵,以灾其身”,后代史家基本未持异议。然而,前人的看法是否符合历史事实,永王东巡到底真相如何,是谋反还是源于玄宗纵容?

  天宝十四年(755年)十一月,安史之乱全面爆发。次年六月,唐军在灵宝决战中大败,导致潼关失守,京城长安门户洞开。在一片混乱中,唐玄宗带上他的爱妃杨玉环仓皇奔蜀。唐玄宗在这种时候之所以执意奔往蜀中,有着更为深远的谋算,避难只是其中一点,更多的是为了纠集力量卷土重来。

  从肃宗的反应来看,也没有什么地方说不过去,当时他地位不稳,对此难免会特别在意。而且他只是让李璘回蜀中一趟,算不上特别严厉,只不过是一次试探而已。这种情况下要想打消肃宗的疑虑,李璘就该依言回蜀地,可他并没有回去,如此行径确实可疑。

  这句话让唐肃宗焦虑不已。肃宗请归东宫的表示,稍了解宫廷斗争之酷烈者就会知道这绝不会是他的本意,其真实意图无非是要把玄宗请至长安,置于严密控制之下。故玄宗表示要以剑南自奉后,肃宗当然忧心如焚,当玄宗自信能安做天子父地回到长安后,就完全落入了肃宗的股掌之中,继东王败亡之后,玄宗在这场争霸中也彻底败下阵来。

  且不说这个办法是否可行,单就其能够带来的巨大利益就很难让人不动心,史书写李璘“生长深宫,不更人事”,无疑是在暗示李璘的确是动了心的。肃宗得知有人劝永王取金陵自立的时候,心下疑惑,不敢小视,当下便让李璘往蜀中朝见玄宗,但李璘不听。

  唐玄宗如此对待自己的子孙们,不仅仅是担心他们干涉朝政,关键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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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