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汉学家艾朗诺:与流行形象相比李清照的真实面貌更有趣李清照

/ / 2015-10-25
几个世纪以来,李清照的作品只是被简单理解为寂寞情感的表达,现在,它们在新思潮下再一次被大规模被重新阐释,人们努力认为这些词句表达了李清照对丈夫不忠于爱情的绝望。这一次强行认定李清照丈夫不忠,是否会是像明清以来人们强行否认李清照再婚的事实如...

  几个世纪以来,李清照的作品只是被简单理解为寂寞情感的表达,现在,它们在新思潮下再一次被大规模被重新阐释,人们努力认为这些词句表达了李清照对丈夫不忠于爱情的绝望。这一次强行认定李清照丈夫不忠,是否会是像明清以来人们强行否认李清照再婚的事实如出一辙?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艾朗诺做过一个表格,列出了李清照还在世时候的南宋词选本《乐府雅词》;接着是元、明词选本;再到清的词选本,最后列出的一本是1889年的《漱玉词》。从这个表格可以发现,到了元明,李清照的词作突然增加了,很多词是在那个时期第一次被认为是李清照写的。李清照的词集《漱玉词》早在元代就失传了,后世大家都靠词选本才对李清照的作品再进行认识。在明代,出现一大堆新的“李清照的词”。

  事实上,李清照出身官宦之家,深谙词体文学的表演程式。李清照的父亲侧身于当时的高级文人圈,年轻的李清照在宴饮或聚会场合一定见过人们填词,听过词乐表演,即便当时不在场也会有所耳闻。这些场合演唱的歌词多为情爱之作,或是写失恋女子的孤独,或是写女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李清照对当时的词体文学及其熟稔,这从她的《词论》便可看出,我们无法想象她对男性填词的程式懵懂无知。

  1130年,李清照追随帝踪流徙浙东一带,雇舟入海。第二年,李清照赴越(今浙江绍兴),居土民钟氏之家,一夕书画被盗。她悲痛不已,重立赏收赎。至此,所有图书文物大部散失。

  李清照在诗作《感怀》里写到:“……作诗谢绝聊闭门,燕寝凝香有佳思。静中我乃得至交,乌有先生子虚子。”学者陈祖美、邓红梅、诸葛忆兵推测诗中李清照绝望的由来:李清照从青州赶往莱州与赵明诚会合,赵明诚已纳了小妾,或者有了婚外恋情,不急于见她,将她一个人安置在一个房间里。诗中“平生所见,皆不在目前”,说明赵明诚不在李清照身边;诗尾提到的“子”,就是李清照想到自己不能生育。类似的作品例证还有多个。

  到了晚清,一个全新的李清照形象出现了。这场学术运动最终将李清照塑造为持久思念其亡夫赵明诚的贞妇。

  经历了一场再嫁匪人、离异系狱的灾难,李清照生活的意志并未消沉,诗词创作的热情更趋高涨。她从个人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之后,把眼光投到对国家大事的关注上。1133年五月,朝廷派两名官员出使金朝。李清照满怀激情作诗为两人送行。诗中有“欲将血泪寄山河,去洒东山一抔土”之句,一反以往的婉约风格。

  后来所谓的李清照的词中,的确有一些宋代已经出现的作品,但并不属于李清照,而是无名氏的。这些词虽然宋代就已经出来了,但是已经没人说得清楚是谁写的;还有一些根本是别人的作品,比如周邦彦的,但是慢慢的,到了明代,这些作品都被按在李清照身上了。如“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是李清照去世后五六百年才出现的作品。

  艾朗诺曾跟随白先勇学习中文,后在哈佛大学研习中国文学。他集中研究中国宋代文学,曾出版研究欧阳修、苏轼等宋代文学家的专著,2006年出版《美的焦虑》,探讨北宋士大夫的审美追求。

  1129年,赵明诚在江宁(今南京)被罢免官职,之后离开江宁,沿长江西行。五月,至池阳(今安徽贵池),赵明诚被旨知湖州。不幸的是,由于途中感疾,赵明诚于八月十八日死于建康(今南京,时宋高宗将江宁改名建康)。

  那些纪念馆里的李清照画像,尽管漂亮,但呈现的是她的脆弱、她的人比黄花瘦,因为人们简单地将她的婉约词视为她个人的情感表达。

  人们首先捕捉到李清照没有为赵明诚生孩子,也就是说他们两人的婚姻没有留下子嗣,在两人都有名门望族背景的情况下,这是要背负巨大压力的,这个压力会让赵明诚纳妾,会让李清照接受赵明诚纳妾。

  艾朗诺认为,这个推断与近年网络上流行的李清照是个酗酒好赌的人性质不同,它是严肃学者提出来的,应该被郑重对待。在李清照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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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