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论文集收入了我提供的论文《格律体新诗之父》(注11)闻一多

/ / 2015-10-25
创作与评论,被视为驱动文学之车前进的双轮,诗歌的发展当然也不能离开评论。在中外诗歌史上,诗人在评论上也有很大建树的并不很多。闻一多却是一开始就双管齐下,创评兼顾,二者皆擅。他不仅跻身于最早出现的新诗人之列,也是最早、最重要的诗评家。 这两首...

  创作与评论,被视为驱动文学之车前进的双轮,诗歌的发展当然也不能离开评论。在中外诗歌史上,诗人在评论上也有很大建树的并不很多。闻一多却是一开始就双管齐下,创评兼顾,二者皆擅。他不仅跻身于最早出现的新诗人之列,也是最早、最重要的诗评家。

  这两首旧诗曾引起我的注意,写过《新诗格律建设的理性思考》一文予以解读(注7)。其摘要曰:“解读这些诗作,对于研究一多先生新诗创作从《红烛》到《死水》的发展,亦即从当时流行的自由体到格律体的转变,对于了解他的以建立新诗格律为中心和旨归的崭新诗学理论,以至于今天研究新诗现状、思考新诗发展,都具有及其重要的作用。”经过对诞生几年的新诗的观察,一多先生已经认识到盲目崇外、背弃传统不可取,必须纠偏救弊,寻求新路。从后来的创作实践看来,他“勒马回缰作旧诗”只是一时兴起,此后再没有染指旧诗,而是决心从无到有,创建新诗格律,走出一条新诗格律建设的新路来。这就是从《红烛》到《死水》形式巨变的动因。

  (11)陈国恩、方长安、张园主编,《2016年闻一多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选》192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8年3月出版。

  《冬夜评论》洋洋万余言,与梁实秋的《草儿评论》合集出版后,郭沫若读后十分膺服,当即写信给闻说:“如在沉黑的夜里得见两颗明星,如在蒸热的炎天得饮两杯清水……在海外得读两君评论,如逃荒者得到闻人足音跫然。”闻氏对《冬夜》亦褒亦贬,采取的是科学的态度。他说在肯定俞平伯音节方面的优点的同时,还以大量的引诗为依据,相当尖锐地批评了《冬夜》中一些“幼稚”、“枯燥”的篇什,指出其抽象、琐碎、累赘的缺失。

  闻一多不仅是一位杰出的极具个性与开创性的诗人,而且是独树一帜的诗歌理论家、见解独到的诗歌评论家、研究中国古典诗歌的优秀学者、信达雅兼具的诗歌翻译家、慧眼识珠的诗歌选家,对诗歌的热爱与追求贯彻于他的一生,几乎在涉及诗歌的每一个领域都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所以,闻一多不是一般的诗人、诗评家,而是中国20世纪罕有其匹的全方位、全能型诗歌大师。

  3、再谈格律体新诗(今名,即按照一定规范写作的新诗。下同)。闻氏意识到创建新诗格律的必要性之后,就在创作中进行探索。《死水》就是这种探索的宝贵成果。2016年闻一多国际学术研讨会我因故缺席,但是论文集收入了我提供的论文《格律体新诗之父》(注11),对先生的创作做了高度评价,意谓闻一多在以《死水》为主的后期作品中实践自己关于“创格”的理念,取得了显著的成功。其中有一些堪称经典,垂范后世。一是实现了“句的均齐”,就是一首诗中每行字数、音尺(今称“音步”)都做到一致,而不是为人所讥诮的仅求字数一致而内部节奏紊乱的“豆腐干”,例诗有《死水》《夜歌》《也许》《黄昏》《口供》等。二是实现了“节的对称”,就是诗中各节外形一样,如词的上下阕对称的作品,包括《你莫怨我》《忘掉她》《什么梦》《一句话》等。而《洗衣歌》则是中间6节对称,首尾两节重复,显得更加繁复。这还是仅就形式而言,至于艺术上达到的高度也是新诗历史上的标杆之作。因为这些格律体新诗在新诗史上有开创之功,在艺术是也很成熟,在闻氏三种诗体的作品中,当然是最重要的。

  (10)(20)沈用大《中国新诗史(1918——1949)》,福建人民出版社,2006年1月出版。

  评论的及时性非常重要,意义重大,不用说也有很大难度。《女神》出版于1921年,闻一多为郭沫若《女神》所做的两篇论文,《女神之地方色彩》发表于1922年,《女神之时代精神》发表于1923年。俞平伯的《冬夜》出版于1922年3月,当年11月《冬夜评论》(注15)就出版了。20年后,他对艾青和田间的著名评论更可以说是即时的。这些都是至今不失其光辉的诗评典范。

  (28)熊辉《闻一多的译诗文体观念》,载《2016年闻一多学术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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