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至交”才会让我们时时记起闻一多

/ / 2015-10-25
闻一多,以民主战士声震国共两党。但是,闻一多先生的光彩照人的还是他的才学。可以这样讲,他首先是一位优秀青年,在清华时,他与潘光旦、浦薛凤、何浩若一起并称清华四才子;其次,他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学者。闻一多的成就以绘画美术见长,但是,这还不全面...

  闻一多,以民主战士声震国共两党。但是,闻一多先生的光彩照人的还是他的才学。可以这样讲,他首先是一位优秀青年,在清华时,他与潘光旦、浦薛凤、何浩若一起并称清华四才子;其次,他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学者。闻一多的成就以绘画美术见长,但是,这还不全面,因为闻一多以新诗为最爱;在新文化运动中,他是少有的对新的戏剧贡献最大者之一;这还不全面,闻一多所在的专业却是建筑专业,梁思成、林徽因都是他的师弟师妹。

  在中学时代的课文《最后一次演讲》中,我们听到了闻一多先生铿锵的声音,看到了闻一多拍案而起的大无畏形象。于是,闻一多先生是民主战士,从那时起就在心里定格了,也定位了。这种趋政治化的认识,恐怕不是我一个人的印象。

  我也希望我们没有因为时间的向前,而友谊却向后,更不会让友谊成为一次性的功利之交。要像广告词说的一样:一面之交,终身难忘。

  在时间的流里,朋友圈里用志趣日益淘掉的人很多,只有真正的君子才是至交,君子成人之美。唯“至交”才会让我们时时记起,事事想起。这也许就是我们为什么越活越孤独的原因罢。

  今年是闻一多诞辰120周年,应时应景,我想写一篇纪念闻一多的文章。因为,我在武大图书馆和古籍所为编纂《中华大典·语言文字典》查找资料时,熟知武汉大学历史的老师说,武大与黄冈很有情结。武大的选址是李四光先生,题写武大校名的是闻一多先生。在训诂课时,老师还讲到,《诗经·关雎》里的“君子好逑”之“好”的读音是经闻一多稽考的,应该读:háo。

  闻一多的学生时代、求学之路,成长过程,给我们的启示颇多,我撰过《闻一多的国学初心》《闻一多梁实秋的文墨之交》和《闻一多在1919》三篇小文章交上去应付了;但是,从性情来说,闻一多的处世私交,与我现在的生活情境有些相似。不是闻一多活到我的心里去了,而是,大多受到文墨浸染的方家,总在有意无意地给后学一些启示和榜样。

  “西窗剪杯酒论文”。最为欣赏闻一多的人是郭沫若。闻一多的《红烛》是郭沫若推荐给上海泰东书局出版的。付梓之初,《红烛》声名若隐若现,真正让《红烛》走红的却是吴景超所撰关于《红烛》的长达六千字的评论文章。

  青少年时代的闻一多,最出彩的莫过于在清华学校辛酉级赴美留学的预科学习时期和留学芝加哥、科罗拉多两所大学时茁壮成长时期。

  我在黄冈师院图书馆借到了《闻一多全集》和《闻一多年谱长编》。整个暑期都在读这些书。对闻一多先生的认识算是多了一些。

  与闻一多交往甚密的有郭沫若、朱自清、俞平伯、冰心等等一批清华建筑专业的同学和留美同学,但是,真正让闻一多先生最心仪的是梁实秋,长期与梁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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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